【被雷打到的瞬間】〈打撞球〉──李屏瑤

社團活動認識的男校學生帶我們去打撞球,儘管穿著便服,儘管是週末,走進撞球場還是會緊張。志願愈往前的男校校規愈放鬆,女校則是愈嚴厲。進出學校一定要是整套制服,腳上的白球鞋還要測量品牌 LOGO 露出的尺寸,某種隱形的大網牢牢箝制住我們。在那個時候,一群女校學生在光天化日走進撞球場,已經是一件叛逆得不得了的事了。

原訂計畫好像是去社辦,不知為何去了撞球場,只能待一下下,簡單教學後便讓新手們試打。眾人將撞球桌包圍得水泄不通不通,長邊跟短邊都有人在練習擊球。可能是新手的好運氣,我的首桿就把球打進洞。但立刻被說不算,我剛剛是直接用球桿把球推進去,而撞球的規則需要用一顆球去撞擊另一顆球,被撞的球進洞才算分。也是,難怪叫撞球! 繼續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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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上的今天:廖文毅被迫返台投降

220514

1965年5月14日「#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」大統領 #廖文毅(1910年3月22日-1986年5月9日),在蔣氏政權以其家人性命脅迫之下返台投降,淪為國民黨宣傳樣板。廖文毅投降,象徵戰後早期海外台獨運動的重大挫敗,卻也因此走出新的發展格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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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被雷打到的瞬間】〈帶傷而行:白色恐怖的記憶(kì-tî)與紀念〉──張瑀婕

「如果沒有記憶,歷史會用你忘記的方式,重新輪迴。」在 2023 年 10 月 7 日的「跨時空的創作與對話:我們如何『記憶』?」講座中提出了這個概念,我認為,這句話足以貫穿「如何傳承白色恐怖記憶」之重要性。

還記得大一第一次到景美人權園區參訪時,這些議題還並未真正「走入」我的心裡,但我現在依然還記得當時第一次知道受難者是被「補償」,而非「賠償」的震撼與憤怒,以及用金錢的方式,就想來「彌補」加害者的錯誤,這些時間,便在我心中種下了種子。雖然國、高中時在課本就學過一點白色恐怖歷史、美麗島大審等等,但實際要對這些事物「有感」,並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,這些被當作考試知識的「記憶」,跟真正要刻進心裡的「記憶」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。 繼續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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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被雷打到的瞬間】〈為台灣做些什麼〉──高妍

出生、成長於台北市大安區的我,從小就經常聽大人說「晚上不要去『墳墓山』」。

在同學們的耳語間,也經常聽到在「墳墓山」上撞鬼的都市傳說,有記憶以來大家都對那座山敬而遠之,當然我也不例外──裸露且雜亂的「無名墳」不計百件,大大小小座落於山的各處。每當經過那附近時,總是膽戰心驚,深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「墳墓山」被重新整頓、改建,設置了紀念公園。那座「墳墓山」──就是「六張犁亂葬崗」,然而當我真正認識它的歷史,已是在將近 10 年,我成為大學生之後的事了。 繼續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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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壘板後的自由靈魂-李志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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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志元,1939 年 5 月 12 日出生於雲林北港。與蘇東啓(民進黨政治人物蘇治芬的父親)為好友,曾幫助他選舉。在空軍新兵訓練中心下士教育班長時,響應蘇東啓所發起的「叛亂」活動而被捕,審問時,因未供出同夥,遭重判七年,入監安坑軍人監獄與泰源監獄。出獄後短暫看過西藥房,擔任棒球裁判貢獻職棒界,晚年致力於人權運動以及重新書寫國家暴力,一生為台灣奉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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