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上的今天:杜魯門授命馬歇爾調停國共內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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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,日本業已投降,但國際間之緊張與危機感並未因此緩解。亞洲地區正面臨蘇聯未依照《中蘇友好條約》,在日本投降三個月後將部隊撤離東北,蘇聯反而意圖在東北地區擴張勢力與影響力。

美國不斷向蘇聯施壓,要求蘇聯離開東北,防範蘇聯在東亞建立新的據點。更要讓中國排除蘇聯影響、對美友善。不過,中國卻陷入國民黨與共產黨的內戰當中。在此之下,馬歇爾赴中,也包括協助日軍武裝解除,將日本軍人遣送回國,並推動中國的「和平、團結與民主的改革」。

杜魯門總統派遣馬歇爾將軍至中國,執行堪比打贏二戰的艱困任務:「結束國民黨和共產黨的敵對關係」。杜魯門甚至表明若國民黨對馬歇爾的建言不做出積極反應,則美國在戰後重建所提供之援助,含括資金、貸款與協助國民黨軍隊的發展等措施將遭受停止。

#馬歇爾難以調停國共履行承諾

1945 年 11 月 26 日,美國駐中大使赫爾利向度魯門提出辭職,隔日(27)杜魯門任命馬歇爾前去中國調停國共內戰。此時,國民黨正積極接收東北之際,共產黨也早已將軍隊部署在東北。1945 年 12 月 20 日,馬歇爾抵達中國,1946 年 1 月 10 日國共雙方簽訂《停戰協議》、進行政治協商、組織聯合政府。

按照理想,將國務機構改組,使半數的成員由非國民黨籍者擔任。軍隊的編排亦受到影響,中國軍隊數量降至六十個師,其中五十個為國民黨掌握,剩餘十個則由共產黨控制。

然而《停戰協議》無法阻止國共之間私下的角力。然而,馬歇爾發現,使國民黨和共產黨做出承諾並不困難,但欲使兩黨實踐承諾,堪稱天方夜譚。

#蔣介石與國民黨的態度

即便馬歇爾欲建立一個由國民黨主導之聯合政府,蔣介石也不反對,但蔣介石認為實行此作法之前,應再削弱共產黨的力量,痛擊共產黨,武力逼迫遂成最佳選項。因長期仰賴美國的援助,國民黨表面上對美國言聽計從,實則不願成為「美國政策的工具」,亦不得已簽下停戰協議。

而東北問題,則是馬歇爾調停中國失敗的關鍵要素。東北對國民黨而言,具有經濟上的重要地位。東北平原除有極高之生產力,尚有日軍在此地所餘留之建設資源,因此國民黨將收復東北列為作戰目標。

#共產黨在調停時的作為與想法

蘇聯尚未離開東北之時,曾提議共產黨仿效法國,將軍隊整併到國家正規軍中。含周恩來在內的中共領導人皆贊成此建議。但觀察中共對調停和國民黨的策略核心,仍不願拱手放棄自身已有之武裝部隊。

共產黨一面對抗國民黨,一面加強宣傳戰,將美國人型塑為帝國主義者,國民黨則為美帝的走狗。共產黨此番論述有其依據,因美軍以及美方工作人員充斥著國民政府之各部門中,對國民黨之軍事、商貿和內政有著一定程度的控制與監視。

英國大使施諦文(Ralph Stevenson)的報告中,便提及國民政府成為美國奴役對象的擔憂。

#調停失敗

1946 年 3 月到 5 月這期間內,蘇聯終於在東北陸續撤軍,並秘密通知中共,任其隨即佔領。如,國共三大會戰之前的 1946 年四平街戰役,共產黨 5 月 18 日棄守四平街,國民黨本欲追擊林彪部隊,由於馬歇爾介入,威脅蔣介石立即下令包括東北在內的地區一併停火。

就物質基礎來看,蘇聯撤軍時,同時武裝共產黨軍隊,提供共產黨許多軍事以及各方面的物資。反觀,馬歇爾於 1946 年 7 月到 1947 年 5 月停止出售武器彈藥給國民黨。

1947年1月,杜魯門總統決定終止馬歇爾在中國的調停任務,原因為蔣介石和毛澤東各自的行動並未符合美方的預期,加上東北地區的失控,國共兩黨對誠心談和之事興致缺缺。美國雖盼國民黨和共產黨組織聯合政府,卻不斷對國民黨軍隊提供補給,亦招致共產黨不斷批評,終使馬歇爾調停中國的計畫以敗場收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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